南人起用

南人,自肅廟甲戌二十年後,無異廢錮,文衡自權愈後無之,閣臣大臣自蔡濟恭後無之,雖處同朝,其仕宦名品,與老論、少論截然有階級,不啻軒輊已也,北人尤寥寥,如附庸然,雲峴始以麟坪之裔,出后於三王孫,其根源肺肚固南人也,及得志,崇進南北,於是柳厚祚爲相,而韓啓源繼之,皆南人也,任百經爲相,而繼之,皆北人也,趙性敎以南人爲大提學,而北人金世鎬將繼之,會雲峴廢,不果,其餘翰閣、監、留淸要之職,一時雲蒸,大抵多南北,然老論旣奕世騰翥之餘,蟠踞中外,有難猝去,故其時占仕籍者,老論猶居南北三分之二。

大院君의 四色黨派에 對한 政策

雲峴之始得政也,甞因公會,盛氣向諸宰曰,吾欲引千里爲咫尺,吾欲剗泰山爲平地,吾欲高南大門三層,於諸公何如,衆不知所以爲對,金炳冀奮首言曰,千里亦咫尺則咫尺矣,南大門亦三層則三層矣,大監今日,何事不可爲,若泰山則自泰山也,豈易平地哉,炳冀出,雲峴凝思久之曰,渠自可兒,盖千里咫尺者,右宗親也,南大門三層者,闡南人也,泰山平地者,抑老論也。

敎令에 「大院位分付」를 使用

雲峴當國,甲子高宗元年至癸酉十年之間,邦內震恐,小民咋舌相戒,不敢談朝廷事,常如鬼扑臨門,舊制,敎令之下,必以王若曰起頭,而伊時十年,但以大院位分付五字,風行內外,至甲戌親政,始復舊制。

勢塗家의 稱號

洪國榮專權以來,凡戚畹當路者,謂之勢塗,其指勢塗也,必擧其所居坊洞之名,如世宰輔之擧地以號而曰,長沙江陵分宜貴溪之類,故金氏校洞趙氏磚洞,至大院君居雲峴,故稱雲峴,非但勢塗爲然,近世之稱大臣也亦然,必以閤字,配其洞名曰某閤,如居會洞則曰會閤升洞則曰升閤

大院君의 金興根 庭園 奪取

甲子高宗元年初,大院君稍稍欲用事,金興根颺言於朝曰,自古私親不預政,卽勒歸私第,終身不失富貴可也,未幾內外大權,一歸于大院君,大院君由是,於諸最嫉興根,奪興根庄田數十頃,興根有別業,在北門外三溪洞,爲京中名園第一,大院君請買之,興根不聽,再請曰,願借一日之游,盖有園亭者,人請借遊,則主人不得不許,是京師舊俗也,興根强許之,大院君遂勸上駕幸之,而陪往焉,興根以玉趾所臨,人臣義不敢更處,因不復往三溪洞,遂爲雲峴之物。

明成王后의 出現

哲宗薨,無嗣,哲宗甞屬意於今上,故諸欲援立之,興根曰,興宣君在,是二君也,二君可得事乎,母已則直興宣君可耳,炳學興宣君,以其女揀長秋之選,則戚里固自如也,上旣立,興宣君尊爲大院君,卽背炳學,定國婚于閔致祿之孤女,卽明成皇后也,炳學之女,後適趙臣熙

金興根의 出處

興根,甞以憲宗時極諫被謫,及其放歸,止于楊花渡別墅,以吏判被召,七牌不進,一時高之,已而赴朝,遂不復辭官,屢處黃閣,汔不能有所建明。

外戚亡國의 禍

之先,如仙源金尙容淸陰金尙憲文谷金壽恆夢窩金昌集,皆以名德勳勞,爲國之望,祖淳亦能文練事,稱厚德,至其子孫,遂貪頑驕奢,實基外戚亡國之禍,而但秉國旣久,世惟知,而不知有國家,或曰,國之柱石,豈其然哉。

壯金의 隆盛

金祖淳舊居紫霞洞,洞在景福宮之北,彰義門之下,北岳仁王之間,溪澗林壑頗幽靜,不類城市之內,洞名之相稱呼也,或省音爲紫洞,或急呼爲壯洞祖淳旣爲國舅,攬朝權,自壯洞移居校洞,因以代執國命,三世國婚,外戚之盛,國朝所未有也,是以安東,世稱祖淳死,子逌根左根、孫炳冀,連居校洞,及汶根哲宗國舅,子炳弼幼,侄炳學炳國用事,而其居皆在典洞,權與炳冀捋,故京師稱典洞校洞,至今閭巷有校洞時節之語。

完和君의 元子 擧論

宮人李氏,生完和君,賜姓,時上年十七,喜甚,欲册以元子,大院君以中宮有慶,則將何以處之,諫勿倉卒,上甞召朴有鵬相之,有鵬沈吟對曰,稍遲之,上怒甚,疑其受雲峴指嗾也,未幾,有鵬死,求禮柳濟寬者,武科,家京師,與有鵬往來,一日往候之,有鵬方宛轉求死,九竅出血,驚叩之,揮手不應,有頃絶,或言出於賜死也,濟寬對余言。